风向都变了,那重要的赈灾已经被抛到一边,一个又一个朝臣站出来弹劾滕誉,甚至有光顾过珍宝阁的官员主动出来请罪。
大家显然认定了皇帝会重责三皇子,毕竟这件事原本就荒唐的很,历朝历代也没听说过哪个皇子敢变卖御赐之物的。
“皇上,老臣是真的不知道那家珍宝阁乃三皇子所开,更不知道卖的是御赐之物,老臣有罪!”
滕誉进殿的时候就看到一个老臣跪在殿中哭的上气不接下气,仿佛全家死绝了一样。
这承德殿他不是第一次上,皇子满十五岁便可上朝旁听,不过滕誉只来了几回就没来了,反正他当时扮演的是个无所事事的皇子。
“这是怎么了?天要塌了吗?”滕誉笑容满面地走进去,给皇帝行了个礼,这才走到一边站好。
“哼,你还有脸问,不正是你干的好事?”皇帝拍着御案吼道。
滕誉状似精神不济地拍了拍胸口,还咳嗽两声,声音虚弱地问:“父皇,儿臣近日都在宫中养伤,可没有干什么糊涂事!”
“那你说说朕赏你的东西你都放哪了?”
滕誉眨了眨眼,“您问的是哪个?您赏赐的东西太多,儿臣记不住啊。”
皇帝虎着脸问:“京中那家珍宝阁可是你开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