财富为自己赎身,依然跟了那书生做妾。
而这状元郎面相肖母,自幼聪颖,刚及弱冠就状元及第,在当时可轰动了好一阵子。
滕誉坐在马背上打量着那个站在府门外的男子,灯笼微弱的光亮照在他脸上,虽然已年过而立,却依然丰神俊朗,玉面如冠,要不是下巴的胡渣来不及收拾,神色有些疲惫,怕是更加引人注目。
这容貌一绝的知府大人姓於名学中,在呈给滕誉的资料中,此人的政绩并不如何出彩,但也没有太大的过处。
上回他们经过徽州,这於学中,接待他时就表现的不太甘愿,礼送的也薄,不过事后到没有告他一状。
“微臣於学中叩见三殿下。”
“平身吧,时候不早了,先休息,有事明日再谈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於学中望着风尘仆仆赶来的一行人,说不诧异是假的,他傍晚才接到朝廷的旨意,说是派了三皇子来赈灾。
当时他心都凉了,想到上回这三皇子的做派,哪能指望他真的做事情,为百姓请命?
而且等他来了,黄花菜都凉了,於学中当时的心情当真是不妙的很。
所以今天夜里他一直没合眼,满脑子都在思考如何从三皇子手中把粮食和银两抠出来。
哪知道他还没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