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点粮食,日后还了就是。”
於学中和几个幕僚交换了一下眼色,神色放松了不少。
其实这城中富贵人家虽然不少,但真正肯开仓放粮的也就三四家,有几家甚至趁机抬高粮价,赚黑心钱。
於学中也曾下过好些整顿措施,可依然被钻了空子,他虽为知府,但也不能随意打压当地的富商。
有三皇子出马就不一样了,至少没人敢违背三皇子的命令,只要头顶上冠着皇家的姓,身上流着皇家的血,三皇子就不是一般富贵人家敢违抗的人。
“三皇子心系百姓,着实让下官佩服!”於学中第一次真心实意地称赞了滕誉,“不过时间还早,咱们先用了早膳再出发吧?”
“也好。”
於学中难得露出笑脸让人去传膳,等早餐摆上桌,他有些尴尬地解释:“因为府中粮食有限,招待不周,殿下别嫌弃。”
桌上摆着一大盆馍馍,然后有两枚煮鸡蛋,剩余的就是几样小菜了,在百姓人家算是不错,但用来招待三皇子确实相当寒碜。
好在滕誉也不在意这些,他这人经得起排场,也过的了简单,接连吃了三个馍馍才放下筷子。
“府中厨艺还不错,让人照着这些花样给我房中送去一份。”
於学中想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