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放心,这些早都准备好了,这雪这么一下,今年的收成应该差不了。”於知府面上带了一丝轻松的笑意。
滕誉又和他讨论了一些灾后安置的问题,他的政见还有些稚嫩,有些点子并不实用,但於学中却对他很满意,这要有这份心,何愁三殿下将来做不了一个明君?
于是乎,於学中在讨论中将自己多年的经验一一道出,要管理一个州府可不是光靠纸上谈兵就行的,经验尤为重要。
滕誉暗中学了不少治国大策,可论起实践,未必能比得过这些干了十几年的一方大员。
两人相谈甚欢,连午饭都只简单的吃几口就放下了,等滕誉意识到时候不早该回家时,外头的天都黑了。
滕誉暗道糟糕,昨夜刚把某人吃到嘴里,今天就消失了一整天殷旭不会以为自己是故意躲着他吧?
想到早上的那顿精彩绝伦的早餐,滕誉胃里翻滚起来,笑着握住於知府的手说:“於大人,说了这么久肚子也饿了,咱们不如先用膳?”
吃饱了再回去,万一真有什么后招自己也有力气应付不是?
“那敢情好,今日不如就尝尝拙荆的手艺,下官让人将七少爷一同请来吧?”
滕誉笑容更大了,点头称赞:“还是於大人想得周到。”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