滕誉眉头一挑,“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?为夫从魏家算计点东西出来不也是给咱们省钱吗?才来徽州几天,你好像对魏子安改观不少啊。”
殷旭斜了他一眼,“魏子安效忠于本少爷,魏家的东西自然就是本少爷的了,至于你三皇子府的东西,上面可没写着我的名字,孰亲孰疏不是很了然么?”
滕誉把人拉到身前,抱着他倒在软榻上,笑道:“我人都是你的了,我的东西自然也是你的,咱们谁跟谁,不是最亲的么?那魏子安现在记着你的救命之恩,谁知道以后会不会变心?”
殷旭捏着他的下巴盯着他的脸看了看,“我怕他变心做什么?忠心这种东西有则有,没有也无所谓,反倒是你这里...”他戳了戳滕誉的胸口,“这颗心你可要守好,万一丢了或者变质了,本少爷就挖出来泡酒!”
“真舍得?”滕誉按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跳动的胸口上。
“如果它不属于我了,那有什么舍不得的?”真到那时候,一颗心可是不够的,殷旭捏着滕誉的下巴想,这个人从里到外从上到下都必须是自己的,否则...他也有的是办法让他变成只属于自己的傀儡。
“殿下,魏当家到了。”门外有人敲门道。
滕誉和殷旭对视一眼,齐齐从软榻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