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是不管是眼界还是布局都比许多年轻人严谨周到,而且大胆心细,何愁将来成不了大事?
“殿下考虑的很周到了,不知道下官需要做些什么?”
“於大人不需要特意做什么,只要给郭岩山那儿打点掩护就行了,以往是怎样还是怎样.”
“那土匪...”
“这事儿就先给大人交个底,往后这‘土匪’肯定还是存在的,只是本殿保证,不会再有任何一个人丧命于土匪刀下!”
於学中倒吸了一口冷气,但他也明白这是最好的保密手段。
“是,下官明白了,您放心吧。”
滕誉心知,以於学中的脾性,能接受这种程度的安排已经是底线了,如果越过这条底线,他是不可能答应的。
“对了,本殿今日回城见城中气氛有异,不知发生了何事?”滕誉想起街上行人的异状,神色有些好奇。
於学中叹了口气,“这事儿还真是蹊跷了,这几日徽州不知为何来了许多江湖人士,这些人脾气暴躁,动不动就出手伤人,衙门每天接到的报案都多了几十起,更严重的是,这些人根本不服管教,视律法无无物!”
滕誉也能理解这其中的难处,江湖人说好听点叫放荡不羁,说难听点就是自以为是,专断独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