练功方法了,要不是双修也有时间上的限制,殷旭真是巴不得每天来一次。
滕誉抚摸着他汗湿光滑的脊背,“我许了父皇十天之后回京,如今还剩七天,你是不是想参加这次的武林大会?”
殷旭眯着眼睛将上半身挪到滕誉身上,脑袋往他肩窝处蹭了蹭,找了个自己喜欢的位置枕着,“七天啊...应该也足够了吧,那群江湖人士不至于这么没用吧?”
“哪有这么容易?不过咱们可以暗中帮忙,你要想去魔教一游,为夫怎么也得满足你这个心愿啊。”
殷旭轻笑出声,双手搂着滕誉的脖子,“为夫也甚为满意!”
滕誉搁在他后背的手渐渐下滑,抓住他的两瓣肉捏了捏,“谁为夫谁为妻不是很清楚了么?”
翌日,两人睡到中午才起身,殷旭刚穿好衣服就见汪仁端着水盆和毛巾走进来,目不斜视地放在架子上,然后低着头一声不吭地站在一边。
殷旭对他的行为很诧异,他并没有要求他现在就做这些事,也没教过他,怎么这小鬼突然就转性懂事了?
“今天怎么这么乖?”
汪仁抬头瞅了他一眼,冷冷地回答了两个字:“报酬!”
“嗯?”殷旭打量了他一遍,嘴角扬起打趣道:“看来你终于明白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