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我的钱带子就丢了!”那偷儿指着殷旭直叫。
殷旭兴致勃勃地问:“几位拦住我二人的去路,是怀疑我偷了你们的钱?”
“不是你还有谁?刚才就你一个人近过我的身!”
“这话真可笑,就因为你撞了我一下,所以丢了东西就找我?这是何道理?”
“少说废话,你只管说是不是偷了三儿的钱袋!”一旁满脸横肉的壮汉举着拳头恐吓道。
殷旭气定神闲地问:“如果我说不是,你们信吗?”
“那得搜过身后才知道!”那壮汉拳头一挥,立即有三个壮汉冲殷旭走过来。
殷旭一转身投进滕誉怀里,抓着他的衣襟害怕地说:“老爷,他们要搜奴家的身,怎么办?”
“草,原来是个兔儿爷!”那几个壮汉脚步一顿,脸上却露出淫邪的表情。
滕誉无奈的叹了口气,配合着殷旭,搂着他的腰,安抚地拍了拍他的后背,“别怕,咱们又没偷他的东西,给他搜一搜得了。”
殷旭身子一僵,从他怀里抬起头,楚楚可怜地看着滕誉,控诉道:“您就忍心他们用那双脏手碰我的身?”
滕誉温温柔柔地回答:“不要紧,搜完了再砍了他们的手就是了。”
对方一听这话,随即就发出大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