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养活那么多人,还要时不时接济一下盟友,有钱也经不起这么花,所以确实不富裕。
加上他们平日里打打杀杀,更是鲜少有人穿着绫罗绸缎走动。
殷旭懒得跟他废话,一把推开他,冲着前头一个青年走过去,喊道:“嗨,青晟,咱们兄弟又见面了!”
他一只手搭上青年的肩膀,在对方目瞪口呆的神色下敲了敲他的额头,“怎么了?这么快就把兄弟忘了?难道你忘了那一夜咱们同居一室,同塌而眠了?”
滕誉锐利的目光打在那青年身上,发现自己竟然没见过这小子,而殷旭能叫出名字,绝对是以前见过的。
他走过去将殷旭的胳膊从对方的肩头上取下来,抱拳一本正经地说道:“你好,在下是殷旭的师兄,听他说起过你们的事情,幸会!”
看他那煞有介事的模样,在场的人都没有怀疑,只有青晟傻愣愣地看着这二人拿他作伐子。
他眼中怒气渐盛,“你们是谁?我根本不认识你们!”
殷旭摇头哀叹,“我就知道青晟兄会这么说,虽然我们之间有点误会,可你怎么记仇记这么久?”
青晟看着眼前这张有点陌生又有点熟悉的脸,也有些怀疑自己的记忆了,难道自己真的在哪见过这小子?
“是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