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冲动,但他是武将,还是皇帝亲自提拔的武将,若是真一时冲动,等不到三皇子登基他大概就先完蛋了。
护送三皇子回了殷府,程颐便借故先走了,竟是连一点攀附之心都没有。
殷旭笑话滕誉;“看来这个人看得很透彻,你的魅力还不够啊。”
滕誉抓着他一起进了后院的厢房,让人送了一大桶热水进来,和殷旭一起泡了个澡。
脱了衣裳,殷旭将滕誉上上下下检查一番,没有发现伤口才放下心来,那老头也不知道练了什么毒功,连青啸炎那内功深厚的都抵挡不住。
“那青家父子一时死不了吧?”滕誉放下胳膊将人抱在怀里,一只手暧昧的在他后背游移。
殷旭挑了下眉,身体自发地贴上去,凑在他耳边轻声说:“放心,足够你我大战一场。”
他说完故意舔了滕誉的耳垂一口,发出低沉的笑声,不过下一刻就被滕誉粗暴的堵住双唇,引得两人气喘吁吁。
屏风后响起了规律的水声以及低沉的呻吟,站在门外的侍卫齐齐避开三尺,但那销魂蚀骨的声音却一直盘绕在耳边,令一群大老粗们面红耳赤。
最后还是韩青来亲自站岗,才让这些侍卫解放了。
等那两位主子从房中出来,韩青面色如常地汇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