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旭眉头一皱,轻轻地在那掌印上一按,只听见一声凄厉的嚎叫:“啊...”
滕誉正在前厅接见於学中,对方持着满心的谢意而来,连礼物也送了两大车,做的倒也符合他的性格。
即使皇帝知道了也只当他是为了报恩而破财,如果什么都不送反而显得他们之间太熟稔了。
自此,滕誉知道自己算是完完全全笼络住了这於学中了,这样的人也许会为了你的才学而折服,但要他忠心耿耿,没有比恩情更大的筹码了。
“於大人不用一再言谢,真正救出尊夫人的是程颐,真正要谢的人是他。”
“下官明白,明日一定带着拙荆和犬子上门拜谢。”他知道,拜谢只是一方面,最重要的是替三皇子笼络住程颐这个人。
有了今天这交情,他可以名正言顺的上门,至于能不能将对方拉入三皇子的阵营,就得看自己的本事了。
滕誉很满意他的聪明,文官与武将最大的区别就在于,和文官说话哪怕他说的再迂回对方也能明白他的意思。
这也是文官能占据半壁江山的优势所在。
一抬头,滕誉看到在门外探头探脑的小孩,是殷旭带回来的那个准小厮,他扒着门框只露出一只对正常小孩来说偏大的脑袋,一双眼睛又黑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