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来了...”
青晟的叫声戛然而止,他转头看向滕誉,被他那满面寒霜吓了一跳。
自己没得罪他吧?
滕誉的视线落在殷旭搭在青晟肩膀上,那肩膀光裸一片,刺目得很。
他的目光实在太过锋利,青晟虽然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,却下意识的把脖子缩进热水里。
殷旭见他乖乖的坐在水里,也把手收回来,神色自然的与滕誉打招呼。
“於学中走了?”他问。
滕誉点点头,“天都黑了,他早走了。”
“可是有事?”殷旭看他表情不太对劲,还当是发生了什么大事。
滕誉顿了下,继续点头,他走过去把殷旭拉出门,“下午京都传来消息,皇帝昨天夜里发了很大的火,杖毙了十几个宫人。”
“很异常?”殷旭对皇帝的脾性不了解,不过能让滕誉在意的恐怕不是常事。
“父皇并不是个性格暴戾的人,从他登上皇位至今,若不是真犯错的下人,他不会下重手,他是个爱惜名声的皇帝。”
“宫里发生大事了?”
“奇怪就奇怪在这,宫里并没有出什么大事,云贵妃很安分,容妃也没出问题,她肚子里的龙种也好好的,据说只是因为皇帝寝宫里丢了个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