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汪仁不理他,继续哭,而且越哭越伤心,眼泪怎么止都止不住。
殷旭大感惊奇,这小子当初在山上救回来的时候都没掉过一滴眼泪,现在怎么就变脆弱了?
而且他以前居然没发现,这小子眼睛又黑又大,被泪水一泡,啧,说不出的我见犹怜。
“十块不够?那二十块?”
“那是殿下送给我的。”汪仁不满地说,手还伸过去想要抢花盆里的玉佩碎片。
殷旭哪能让他如愿,把花盆举高,将不远处的滕誉叫了过来。
等滕誉走过来,殷旭直接从他腰带上解下他今天佩戴的玉佩丢给汪仁,“不就是一块玉佩,值得你这样?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定情信物呢!”
滕誉问明了经过才知道是怎么回事,对连小孩子都忍心欺负的殷旭已经无话可讲了,他瞥了眼被殷旭小心护着的花盆,摸了摸小孩的脑袋,“别伤心了,一块玉佩而已,以后本殿下送你一座玉矿。”
汪仁只当他是在安慰自己,也没当真,何况他现在也不太明白一座玉矿的价值,更令他没想到的是,多年后他不仅得到了一座玉矿,而且成了整个大梁最大的玉器商,究其原因,不过是因为他有个爱玉成痴的主子而已。
马车在路上慢悠悠地走了八天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