旨意才记起来自己身上还有个官职,并且不是之前怀恩爵那种虚衔,而是每天要值班要点卯的。
他的官服内务府早送到了,还是崭新的,一次也没穿过。
滕誉目光灼灼地看着他换上官服,深蓝色的官服,同色宽腰带,猩红色的披风,令青涩的少年多了几分威严感。
殷旭不是特别注重穿着,但他一定要穿的舒服,平日的衣服多是府上的裁缝师傅做的,无论是款式还是手艺当然都没话说,可到底没官服穿着有感觉。
“我陪你去吧?”滕誉真是不愿意让殷旭一个人进宫。
殷旭站直身体,让滕誉帮自己整理好腰带和衣领,挂上代表他身份的玉符,“你陪我一起去只会让皇帝生出更多心思来,那我更没好日子过了。”
“可我不想让你去!”滕誉伸出双手抱住他的腰,下巴抵在他肩膀上,“我就怕你进宫后被欺负!”
“欺不欺负的可不是由他们说了算。”殷旭将人推开,抚平胸前的褶皱,披风一甩,昂首挺胸地出去了。
滕誉忙追上去,将人送到宫门口,还特意让人给宫里的眼线递话,无论如何也要保证殷旭的安全。
这宫里高手如云,皇帝身边的暗卫个个都不是善茬,殷旭再厉害也双拳难敌四手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