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估计怕他找借口岀宫,连平日穿的官服都多备了两套,可见把人叫进宫的目的不纯。
殷旭趴在床上任山滕誉给他套衣服,让他抬胳膊就抬胳膊,叫他抬腿就抬腿,他实在累的不想动弹。
因为时间紧迫,滕誉便没有用双修,单纯的肉体交欢后殷旭总要恢复一段时间,他暗道:这段时间的修炼是白费功夫了,全都给滕誉做了嫁衣。
滕誉帮他套上衣服后才将人拉起来,捧着他的脸颊亲了亲,“要不我去说一声,今晚休息一夜?我也不岀宫了,就在这陪你。”
殷旭白了他一眼,将人推开,“你离我远点儿我绝对能活蹦乱跳的。”
滕誉只当他是累了,并没有意识到这样单纯的交欢对殷旭有什么不好的影响,还当自己天赋异禀。
他以前没有上过男人,自然不知道一般男人承受过是什么状态,殷旭每回完事后都要虚弱半天,但很快又生龙活虎,问过太医后都说是正常现象,也就没在意。
他替殷旭绑好腰带,又给他倒了一杯水喂他喝了,正要来个离别之吻,就被门外急促的敲门声打断。
他皱了皱眉,不耐烦地问:“何事如此慌张?”
外头的人听到里面传来陌生的声音,敲门声顿时停了,不过很快又传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