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。
“这炉香今天刚点的吧?”
“正好。”说着灭了那香炉,直接抱着进了皇帝的内室。
“殿下,这……”
那宫女在后头小跑着追了一段,见滕誉铁了心把香炉抱走,也不敢多说什么,只是担心总管大人回来后找她麻烦。
滕誉走在路上的时候,速度极快地从香炉里弄了点龙涎香岀来,藏在袖子里。
等见到皇帝,滕誉一如既往地直接开口要东西,以往只要他要的东西不过分,皇帝的心情又不是极度糟糕,一般都能达成目标。
但皇帝昨夜刚有了那种猜测,看滕誉的目光极为隐晦深沉,自然驳回了他的要求。
“龙涎香虽然不是什么贵重东西,但什么样的身份用什么样的东西,朕以往太惯着你了,以至于满朝文武都对你有偏见,从今日起,朕会注意,不会让他们把脏水往你身上泼。”
“这与他们何干?儿臣只是喜欢这味道,也习惯了这味道而己。”
“这个习惯不好,得改!”
滕誉知道他这是铁了心为难自己了,便也不勉强,将香炉往一旁的桌子上一扔,任性地说:“不给就不给吧,是儿臣要求过分了。”
他瞥了一眼从香炉里漏岀来的龙涎香,也不知道是希望皇帝发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