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考考他,都答对了就算他赢了。”
“这不太妥当,文官的那一套在战场上并不适用。”滕誉反驳。
“可也不能光凭武艺,一个人武功再强也打不过千万个人。”皇帝冷笑,知道这小子武功高强,他哪会真的只动武。
殷旭旁听的半天才晓得滕誉给自己找了什么麻烦,他都无语了,这要是真让这朝上的文官问他问题,他一个也答不上来。
他的文学水平也就比文盲好一点。
“两军对阵,讲的是谋略与排兵布阵,不如让殷旭布下一个阵法,朝中若有人能破阵,则算他输。
“不知殿下所说的阵法是什么阵法?若是歪门邪道,还是别搬到这庄严的大殿上来。
滕誉瞥了一眼那说话之人,问:“将军可听说过天门阵?”
“你是说……这不可能!天门阵不过是传说中的东西,真正有谁见过,有谁用过?”
“可不可能不是你说了算的。”滕誉自信地扬着下巴,朝殷旭递去一个眼神。
殷旭走到他身边,嘴唇微动,轻声说:“你这是要干嘛?给本少爷扬名立万么?”
滕誉暗中捏了捏他的手心,
“哪里,本殿下是想救你岀牢笼。”
“呵呵,哪里来的牢笼?还不是你私心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