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侍卫兴奋地道:“是。”
他精确地丈量了自己一步的大小,显然明白统领的意思,等他一步一步数着走了二十步,立即转身小跑着回去。
“怎么样?看到了什么?”有人急不可耐地问。
就连看台上的各位也憋着气听他回答,唯二悠闲的只有滕誉和殷旭。
前者是因为相信殷旭,不管他们说什么都不觉得惊讶,后者则是一脸无所谓,没见过这种阵法的人想破阵,呵,下辈子吧。
那人挠了下脑袋,支支吾吾地说:“就跟现在看到的一样啊。”
“就跟这个位置看到的是一样的,那阵法还在那个摆着,那些人还在那儿站着,并没有什么区别。”
“啥?……”
徐统领拧着眉头,“再去,这次走上三十步!”
“是!”
那侍卫乖乖地去了,不过等他走完三十步回头的时候,惊讶的发现前面的人没了,空荡荡的广场上只有那一个个小石块组成的阵法摆在那里。
他走了几步,发现情况还是如此,心里顿时明白自己步了同僚的后尘,被困其中了。
他试着喊了几声,可是没人回答他,整个广场中仿佛就只有一个人,孤单的可怕。
“……”看客们齐刷刷地把目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