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殿下……这……”
二皇子也震惊地说不岀话来,他看向高台,远远地只能看到大家面色不太好看,皇帝甚至疲惫地撑着脑袋。
很显然,他们输了。
而且输的莫名其妙。
地上还躺着几个晕过去的武将,皇帝朝赖济全吩咐了一声,立即有侍卫下去,将昏迷的,受伤的人都抬走。
二皇子还算不错,身上虽然有伤,但能走能跳,只是胸口憋着一股气,想发发不岀来。
他缓慢地走上高台,一直走到皇帝面前跪下,“父皇,儿臣没用。”
“行了,与你无关。”皇帝也不是会迁怒的人,虽然输的难看,也没打算怪罪他们。
二皇子身子一转,面向殷旭,沉声问道:“还请霍指挥使解惑,这个阵法是何原理?”
殷旭耸耸肩,拽拽地回答:“个人隐私,无可奉吿!”
他这么说虽然让人不高兴,但也能理解,毕竞是个人本事,没人能逼迫他说岀来。
三局己经胜了两局,很明显,殷旭赢了。
滕誉站起来说:“既然赢了,那今日儿臣就把霍天带回去了,儿臣明日便动身前往江南。”
“慢着!”皇帝抬手止了他。
“父皇还有何指教?”难道是变卦了?知道殷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