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话,什么样的锅配什么样的盖,都不是什么好茬。
他的反应比大皇子平静多了,“要成亲了啊,胆儿真大,好!实在是好!记得送上一份大礼,顺便祝他们早生贵子,呵!”
门外的管家擦了把冷汁,心道:如果真是那二位成亲,这祝语真够狠毒的。
他急忙解释:“不是的,是霍七少要收徒,也没派人送请贴,据说是他之前带回来的一个孩子,咱们要送礼么?”
一听到霍天的名字,二皇子整个人都不好了,现在外头肯定早把昨天的事情传的沸沸扬扬的,他光是想想就觉得丢人。
一个滕誉,一个霍天,就像是自己天生的死敌!
二皇子咬牙切齿地说:“送!为什么不送!不送岂不是让人留话柄?把本宫珍藏的那本剑谱送过去,聊表心意!”
门外的管家直接傻眼了,“殿下,您说的是那本剑谱……”
“是,剑谱怎么了?”二皇子阴森森的声音传岀来。
“不,没什么,奴才这就去……”
三皇子府的大堂内,灯火通明,殷旭端正地坐在主位上,连滕誉都只坐在下方做客观礼。
滕誉对面还有几个位置,坐着魔教的左右护法,还有一个站着的大个子,一动也不动。
宵锋和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