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功法有没有留下秘籍,如果他们只是记在脑中,那自己想得到这两份功法就难上加难了。
连教主都不是他们的对手,自己这个手下败将自然也是不敌的。
他把视线投向隔壁,也许他真的可以找那人帮忙,论计谋,自己绝对赶不上他。
闭上眼,肖锋仔细想了想,决定明天找个时间和左少棠谈谈。
翌日一早,殷旭在滕誉怀中醒来,伸手摸了摸他长了些胡渣的下巴,又摸了摸自己的,突然发现了一件事,他似乎两辈子都没长过胡子。
这个发现让他大吃一惊,前世他没有在意过自己的长相和仪表,而且修真界中有的办法让自己每天看起来都跟十八岁似的,但是今天突然就灵光一闪了
“怎么了?”滕誉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,他一睁开眼就见这人一脸纠结地摸着自己的下巴,好像哪里不对似的。
“没什么。”殷旭闷闷地答道,如果这辈子也是这样的情况,迟早会被滕誉发现的吧,到时候该找什么样的理由呢?
他猜测这应该与他的体质以及修炼的魔功有关,玄阴之体本来就不够阳刚,加上他所练的魔功都阴气沉沉,确实会和正常男人有所区别。
不仅是胡子,似乎他身上除了头发其余地方的毛发都很少,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