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那老妪试图躲开赖济全的强制投喂,可赖济全是谁,这么个高手岂会让她得逞。
又灌了半碗汤下去,赖济全这才收手,从怀里掏洁白的手帕擦了擦手指,“您啊,真应该感谢奴才,好歹也替您续了这么多年的命,您可知道皇上有多恨您吗?要不是我从中说项,您现在早就成一堆白骨了。”
“啊……”突然间,那老妪大叫一声,抱着肚子在地上翻滚起来,脸色蜡黄的可怕。
赖济全将帕子塞进她嘴里,又封了她手脚的穴道,嘀咕道:“您一定很疼吧?不过也应该习惯了才是,您别忘了,当年你就是给奴才的妹妹喝了这个,还挑断了她的手筋脚筋,割了她的舌头,挖了她的眼,只因为她在您心烦的时候打碎了一个先皇赏赐的杯子。”
“您当年救了奴才一命,所以奴才应该好好报答您,这一恩一怨是无法扯平的,所以奴才啊,就想岀了这个法子,让您长长久久的活着,偶尔替我那可怜的妹妹找回点公道,您说这样也很公平对吧?”
赖济全坐在一旁冷眼旁观了半个时辰,直到那老妪昏死过去,才往她嘴里塞了一粒药丸,“您看,奴才也没真打算要您的性命,一个月受一次苦,奴才也是很大量的。”
殷旭和滕誉都惊讶于这故事的发展性,他们查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