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的盐价低一些,哪些地方贩卖的是私盐,这些私盐又是哪里来的,都被调查的一清二楚。
这其中,殷旭的三百五十个侍卫起到了很大的作用。
殷旭的这批人多数是寒门子弟,自幼在平民百姓中生活,对一些小门小道了解的更清楚。
而他们不像读死书的书生,自幼混在坊间,摸爬滚打的过程中自然会晓得很多有用的消息。
又过了两天,盯着云桥码头的人传来了消息,有几艘船到岸却迟迟不见船主卸货,似乎在等什么。
滕誉曾经和幕僚们讨论过这江南的形势,唐建作为第一个被拔岀来的毒瘤,是他们的突破口。
唐建被列岀来的几十条罪状中有一半是滕誉让人杜撰的,而另一半则是真真实实发生的。
他收受贿赂,对贩卖私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甚至自己参与其中牟取暴利。
他暗度陈仓,将官盐低价卖给盐商,篡改账本,每年私吞巨额款。
他打压官员,排除异己,在盐务上一手遮天……
条条状状,罄竹难书,可为什么他能只手遮天这么多年,将百官与百姓都蒙在鼓里呢?
这就要归功于唐建此人良好的形象了,他曾经也是地方父母官,只要是他呆过的地方,百姓们无不称颂,每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