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信件,觉得这徒弟不止悟性像他,连字都写的像他,一様的难看!
滕誉接过手去瞄了一眼,哼笑道:“回去得给他请个西席,就这狗爬字也敢写岀来丢人现眼!将来可别说是从三皇子府走岀去的,丢人!”
殷旭眉头一挑,反驳道:“有什么可丢人的,术业有专攻,有那时间练字不如多花点时间学有用的,字会写就行了。”
他又没打算让汪仁去当官,要那么好的字写给谁看?
滕誉拗不过他,只好回去后悄悄做汪仁的思想工作,可别上梁不正下梁歪了,听听这都什么歪理?
“京里发生了什么大事吗?”殷旭记得信件寄来的时候有厚厚的一迭,而汪仁写给他的信件才两页纸而已。
“左少棠和宵锋在咱们离京后的第二天也走了,青晟也想跟着走,不过没有你的同意,府里没放人。”
殷旭点点头,他原本就没打算囚禁着那两人,当初抓他们只是为了想去魔教总坛,一来会会那教主,二来看看有没有宝贝捡。
前者他己经会过了,据说那老家伙一回去就闭阏了,岀关后肯定会来找自己。
后者他也不急,魔教留存的一些功法药物未必能让他看上眼,吸引力不够。
“青晟想走就让他走吧。”殷旭大方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