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过招呼了,不过因为唐建被抓、吴连章惨死,盐务司的人都变得胆小的很,只同意视情况而定,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,他们是不敢接手的。
木知府自我安慰道:眼前的情况还算明朗,看三殿下也没有怀疑的样子,说不定按着套路就能糊弄过去。
盐务司的人很快就被带来了,来的还是转运副使,此人当年是唐建一手提拔起来的,不可谓不精明。
唐建被调走后,他原以为自己的机会来了,没想到皇上不声不响的安排了另外的人顶替唐建的位置,这让他抑郁了很长一段时间。
好在唐建走后,这云锦城的关系都是他的了,让他从中捞了不少好处。
吴连章上任后一直不顺利,与这班不合作的下属很有关系。
“你就是转运副使?”滕誉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下方的男人。
男人年纪不大,三十岀头,能混到这个位置可见能力是不错的。
这个人也是滕誉的重点查看对象,对他不敢说了如指掌,但也知道他是个懂得趋利避害的人物。
“正是下官。”
“你看看这里的车,都是你们盐务司的吗?”
男人回头扫了一眼,暗骂了木知府两句,责怪他被银子蒙了眼,竞然敢顶风作案。
他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