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?从刚才到现在,你的话可有一句真的?本殿真要疑这些人是不是你安排的了!”
“冤枉啊殿下……下官哪有这个胆……”
“你没这个胆?那不如解释一下这个是怎么回事?”滕誉将一张信纸砸到他身上,对方愣了一下,捡起来一看,顿时脸色大变。
这张信纸上竞然记载着这艘船到货的日期和数量,以及他安排的人手和走的路线图,甚至还有他的签名加盖章。
这……这是哪来的东西?他怎么可能会把这种东西放在赶车的马夫身上?
“不,不可能!殿下,这一定是有人栽赃陷害!”木知府气的浑身冒汗,“殿下,如此明显的证据下官怎么可能会随意给一个马夫?”
“本殿怎么知道?也许你觉得万无一失,也许你觉得本殿查不到……既然你说自己是冤枉的,那本殿给你三天时间,只要你能找到真正的雇主,本殿就相信你是冤枉的!”
滕誉没有揪住这次机会大发雷霆,而是把人都放了,除了那五车被他没收了外,竞然没有继续往下查。
木知府的小心肝普通普通地跳,本能地觉得这事不正常,可机会摆在眼前,他没有道理自寻死路。
而那转运副盬使见木知府都没事,忙跪下磕头认错,只说自己记错了数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