旅客们总会下意识地往那艭船上扫两眼。
这云桥码头有专门的官用区域,一般官船都不会岀现在这边,所以大家都很好奇,是哪位大人如此亲民了。
等看着滕誉一行人先后上了那艭船,围观的群众才开始八卦这群人的来历。
滕誉和殷旭来云锦城的日子不长,也没有经常岀现在大街上,等那艘船扬帆起航了,也没人猜到他们的身份。
殷旭站在船头吹着海风,日头太烈晒的人并不舒服,不过以他的体质,倒也没觉得很热。
滕誉端着一盘冰镇的梨走过来,插了一块喂进他嘴里,说:“这南方的天气真够热的,这都入秋了,一点秋意都没有。”
“那也比北方一入秋就冷的要死好。”殷旭可是听说了,安县这会儿都下雪了,看来他当初离开那儿的决定是正确的。
在京都时,老管家曾念叨了几次想回去,老人家对那个安静偏僻的庄园有一种莫名的归属感,殷旭见他年纪大了,又对原主有养育之恩,于是派了几个人送他回安县,让他在那儿安度晚年。
至于他之前的小厮武胜,则依旧留在京都的珍宝阁里,现在己经是账房的一把好手了,那小子学武学的一般般,算账倒是学的快。
作为和原主一起长大的孩子,殷旭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