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客气气的说话他也能吓半死,何况是这种微怒的语调。
他结结巴巴地回答:“奴才……奴才也是因为人手不够,才被分派下来查看的……一下来就发现这里有水冒出来,至于之前是谁检查的船舱,奴才真不知道。”
滕誉也没打算为难他,便让他去点着灯笼站在一旁照明,自己四下搜寻着能堵漏的东西。
很快韩青也带着船家来了,同来的还有殷旭,滕誉见他穿着单衣,狠狠地皱了下眉头,“怎么穿这么单薄?外面风大,容易着凉。”
殷旭踩着水走到他身边,摸了摸他蓑衣下冰凉的身体,“本少爷的身体比你强数倍,你还是担心自个吧。”
说着不顾其他人在场,替滕誉解了蓑衣和斗笠,让他用内力把衣裳弄干。
韩青捅了那船家一下,示意他去看看那漏洞,至于主子们不合时宜的卿卿我我,他只当看不到了。
“咦……”那船家趴在水里检查了一番,发出一声惊呼。
“怎么了?”
“这……”那船家吞了口口水,艰难地说:“这缺口不像是撞出来的,反而像是被人动了手脚凿出来的。”
殷旭哼笑道:“总不能是有人突然冒出来凿穿咱们的船吧?”
那自然是不可能的,不说这茫茫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