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边的人却还维持着他昨夜入睡时的姿势。
“醒了?”滕誉一夜未眠,双眼有些浮肿,声音也沙哑的很。
他开始只是看着殷旭舍不得睡,后来才发现他身体的异样,于是再困也不敢闭上眼睛了。
他说热的时候,滕誉就得给他擦身子降温,他说冷的时候,滕誉就要将人抱着给他收暖,这倒也不算麻烦,只是看着的人比昏睡的人更加心焦。
滕誉从来不知道一个通宵是这么难熬的。
“唔……”殷旭翻了个身,感觉全身的骨架都要移位一般,肌肉酸痛,全身无力。
“怎么样?哪里不舒服?”滕誉将手搁在他脉搏上,这一探,震惊无比,“怎么回事?你的内力……?”
“咳,不要紧……”殷旭挪到他胸口上趴好,听着他强健的心跳声,“我功法特殊,修养几天就好了。”
滕誉不是不知道这一点,当初他第一次探他脉的时候得到的结果就是这样,让他误以为这少年真是个不能习武的废柴,可事后也证明他的这些判断错的有多离谱。
不过今时不同往日,殷旭在自己面前根本不需要伪装,恐怕他受的伤比他说出口的严重多了。
他一只手握着殷旭的手腕,一只手抬起他的头,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,“要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