滕誉垂下眼帘,知道这样的客气并不是说明皇帝接纳他了,而是意味着他们之间仅剩下这点表面的情分了。
“儿臣放心不下。”
“没事了,毒已经解了,只是身体还要养一段时间,明日就能照常上朝了,这几个月来因为朕身体不适耽搁了不少大事,连你的婚期都还没定……”皇帝自顾自地说了很多话,他从来没如此深刻的体会过,生命是短暂的,并且随时可能终结。
滕誉安静地听着,直到他说完才强调了一句:“父皇,儿臣不会成亲的,除非对象是霍天。”
皇帝哈哈大笑起来,“你还年轻,等过几年你就知道自己现在的想法有多幼稚,不过既然你不愿意,朕也不勉强,等什么时候你想通了再说。”他应付三个儿子已经够累了,少几个孙子出世也没什么。
不过这老三和霍家的关系就不得不防了。
滕誉暗中回答:怕是这辈子都通不了了。
“秦王反了,这事你知道吗?”
“儿臣路上听说了。”
“嗯,他带着三万人往西南去了,朕己经下旨让你二皇兄带兵去追剿了,你回来了就去兵部任职吧,替朕管好武库司。”
滕誉眉头微微一皱,犹豫着说:“这……二皇兄也在兵部,儿臣并不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