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禁地里偷出来的,也不能算偷,反正都是我的了,我只是拿了部分回家,傻子才会把所有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,你代为保管,作为保管费,那三箱子武器就送你了……
别怪我小气,听说那制作武器的弟子是大长老门下的,和我不是一路人,一不小心被我卡擦了,所以你手上的这三箱子可能就是最后的老本了,记得慢慢啃……
哦,我还发现了一件怪事,姓左的和姓右的最近又闹翻了,有天早上我还看到姓左的从姓右的房里出来,那一身懒骨头和走路的姿势一看我就知道是怎么回事,他还死不承认,结果,哼哼,赔了夫人又折兵,姓右的吃干净抹嘴不认账了,看他吃了个哑巴亏,我心情连续好了很多天……
这山中风景虽美,奈何寒冷,夜里总会被冻醒,又拉不下面子要手炉,不少美人自荐枕席,说要给我暖床,我嫌弃她们阴气太盛,睡在一起还不知道谁给谁暖床呢……”
滕誉嘴角一抽,看着信的最后,殷旭用委婉的语气表达了对他的思念之情,这才让他刚冒出来的那点酸意消散无踪。
滕誉进屋飞快地写了回信,薄薄的一张纸上只有两个字:“盼归!”
他命人将东西收地库房,除了那三箱子武器。
找来韩青,滕誉譲他亲自带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