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“天真!”滕誉哪会让他早死早超生,他抱着双臂靠在牢房的门上,等着药效发作。
赖济全不知道他给自己吃了什么,不过看他那样子也知道不会是毒药那么简单,但他一个必死之人,有什么好怕的呢?真是太小看他了。
“你跟在父皇身边那么多年,大概是对他最了解的人吧?”滕誉没有把视线放在赖济全身上,而是陷入了回忆。
小时候,在所有人都以为皇帝最宠溺他的时候,只有这个内廷总管对他态度一般,甚至可以说是不屑一顾的。
当然,他做的并不明显,但滕誉直觉这老阉狗不喜欢他,而以他当时的身份和地位,自然不会容忍有人不把他放在眼里。
两人的仇就是在平时的磕磕碰碰里结下的,要说深仇大恨也有,只是滕誉并不恨他,甚至没把他放在眼里过。
不过他们都知道,如果对方赢了,那自己就是死的下场。
“唔……”赖济全神色一变,牙齿紧紧咬住嘴唇,不让自己的声音泄露出来。
滕誉回过神来,见赖济全身体忍不住痉挛,双腿根本站立不住,要不是他身上绑着鐡链,这会儿肯定已经躺在地上了。
“滋味不错吧?”
“要、杀、便、杀!”赖济全艰难地吐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