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那份八百里加急丢给他们。
“没想到秦王的势力竟然发展到这种程度了。”左丞相耷拉着眼皮,表情有些错愕。
“是啊,在朕的国土上,在朕的眼皮子底下,竟然让那叛贼笼络了这么多人,培养了如此大的势力,朕养你们都是用来干瞪眼的吗?”
皇帝脾气一来,几位大臣便齐齐跪地,高呼:“臣等有罪!”
左丞相因为自己的一句话引发了皇帝的怒火而愧疚,忙上前一步,“陛下,如今唯有再次派兵镇压,万万不可让逆贼声势壮大。”
皇帝揉了揉额头,睡眠不足的后遗症让他脑袋有些发晕,他开始连自己的情报系统都不信任了,否则怎么会这么多年既察觉不到秦王的反意,又査不出滕誉的伪装?
这天下可还有他可信之人?
“说说,该派谁去镇压?派多少兵力?好好想想,等早朝了给朕答复!”皇帝挥手让他们退下,自己山宫女扶着上床躺着,他觉得自己现在需要好好休息,要有清醒的思维。
滕誉回到府中也同时得到了这份急报的内容,立即秘密招来了幕僚们,商议对策。
“殿下,这其中会不会有诈?秦王拢共才三万人马,还是包括亲属和一些依附他的家族,算算兵力,最多两万五,二皇子可是带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