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还能跳墙,二皇子急了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的。”
“照目前的形势,秦王不可能胜的,别说西北的霍家军,就是东北的云家也不可能坐观他壮大,二皇子……不会这么想不开吧?”
“西北有北蛮子虎祝眈眈,一个冬季都离不开人,东北的云家可能更乐意看到皇上和秦王打的两败俱伤吧。”否则他们哪有趁虚而入的机会?
只要把握好时机,到时候云家打着“清君侧,剿反贼”的旗号,未必没有胜出的机会。
反倒是手中没有兵权的三皇子,在这件事情上看不到一点胜算。
滕誉自然明白这个道理,交代道:“之前我们派出去的人可以喊回来了,就随他们折腾去吧,从今日起,收起爪子,安安分分地在家待着,谁也不许强出头。”
众人相视一笑,应答下来。
早朝上自然又是一片腥风血雨,也有人怀疑二皇子临阵倒戈,但这种话敢在皇帝面前说吗?说了有人信吗?
皇帝虽然知道三个儿子都有野心,但也从未怀疑过他们会倒向别人。
最后几位大臣商议出了结论,派遣了一位武将带领两万人前去支持,除此之外,西南一带的行省各自出兵五千,与二皇子的人马汇合,加总起来也是股不小的战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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