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,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上路。
现在各大门派都来了,连少林武当这样的顶尖门派也不例外,正道的人便又来胆气。
以往他们还愁找不到魔教的总舵,现在机会来了,说不定他们还能一举灭了魔教呢!
有人做出大胆猜测,“你该不会就是魔教新任的教主吧?难怪如此嚣张!”
其余人恍然大悟,觉得本该如此。
眼前这位青年看着就不是一般身份的人,绝对不可能是无名之徒,魔教中年轻有地位的他们只见过左右护法,并不是他,那就只可能是那位素未谋面的新教主了。
滕誉没有反驳,他与殷旭本就一体,殷旭的事就是他的事,敢在他面前诋毁殷旭,没要他的命己经是看在殷旭的面子上,不想在他的地盘上大开杀戒。
“阿弥陀佛,各位施主,冤家宜解不宜结,何必为了这点小事大动干戈?”一个老和尚站出来做和事老,正派的人倒是给面子,一个个冲他打招呼,而滕誉则依旧端正地坐着,手上的那张纸被他迭的整整齐齐地放如怀中。
“大师,您来评评理,之前那老魔头害了武林多少人命?七大掌门也大受重创,各门派损失惨重,难道咱们就不能讨回公道了?”
“嗤,我可记得,当初是你们先对魔教发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