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。
肖锋抽出自己的手,瓷片刺入肌肤,他眉头都没皱一下,淡定地将瓷片清理了。
左少棠将他带血的手指放入口中,替他舔去指尖的血迹。
肖锋没有阻止他的动作,等左少棠将他放开后,他才握住左少棠的手,替他将伤口包扎好。
他的动作并不轻柔,但却带着一份珍视的情感,左少棠不知为何心中一动,吻住他的唇。
“我错了,你要惩罚我多久都可以,但可不可以再给我一次机会?”左少棠压抑着情动说。
肖锋垂下眼帘,没有表情的脸上根本无法辨别他的心思,只见他突然一把将左少棠拉近怀里,一个转身,将人压倒在桌上。
左少棠不甘落后,扳下他的头重重地咬住他的嘴唇,两人的气息逐渐粗重起来,衣裳一件件脱落,室温逐渐升高。
殷旭是被饿醒的,他推了滕誉一下,只觉得浑身无力,连骨头都是酥的。
“怎么了?”滕誉睁开眼睛,扶着他的腰将他拉起来,“要起夜?”
殷旭摇摇头,头昏脑涨,卧室中又暖又闷,空气混浊,令人更加昏沉。
“不是,饿了。”一只手贴上他的小腹,只听滕誉闷笑道:“晚饭都没吃,又运动不过,确实该饿了。”
他话一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