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的财产已经被我圈定了,扣除这些最多能买一条人命。”
秦王终于沉下脸,“若是加上上万石的粮草呢?”
殷旭摆摆手,“我们又不学你闹反叛,也不打算长期抗战,用不上那么多粮草。”
秦王大概能猜到一些滕誉的计划,说起来自己之所以暴露,铤而走险地叛逃还是滕誉的功劳。
如果不是他授意揭发了皇帝中毒一事,自己现在还能徐徐图之,至于另一个替罪羔羊二皇子,秦王一开始就知道他是被利用了。
原先的自信被打撃的一点不剩,秦王有些无力地问:“那你要什么?”
殷旭想了想,“这件事得由滕誉决定,过些日子给你答复。”
秦王无奈地点头,眼神担忧地看着殷旭,“但愿你们能白头到老,但你觉得可能吗?”
“有何不可能?”
“男人的心是会变的,尤其当他面对的诱惑越来越多时,而且一旦他坐上那个位置,许多事情就身不由己了,天下人能接受皇子有男妻,能接受皇帝有男宠,但绝不会接受皇帝有男后!你能忍受他来日左拥右抱,与女人诞下子嗣吗?”
秦王敢打赌,殷旭忍受不了,这个少年的骄傲是写在脸上的,身上处处是锋芒,根本不屑于做委曲求全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