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边,“要不你和我一起去,到时候你来说?”
“如果能行我巴不得替你去,醒醒吧,该上车了,我送你去宫门。”
渠总管站在轿子前看着这两位爷旁若无人的打情骂俏,实在很想冲上去吼一句:“爷,行行好吧!你们不怕陛下奴才怕啊!”
他纠结着等会儿要是陛下问他为什么去这么久该如何回答,是实话实说呢还是给三殿下卖个人情呢?
不等他想出个结果来,殷旭己经坐上马车,走到他前头去了,渠总管从窗户看进去,只见那位爷正靠在三殿下身上昏昏欲睡,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,上面似乎还有几个不陌生的印记。
渠总管也是一路伺候人过来的,自然明白那是什么,也瞬间明白为什么自己要等这么久了。
哎,什么旅途劳累过度都是虚的,被久别重逄的三皇子热情招待才是真的吧?
渠总管瞬间觉得舒畅了,等他带着殷旭进宫面见圣上时,对方果然生气了。
“狗奴才,让你去传个旨,你怎么去这么久?”皇帝将一方砚台砸了下来,正好落在殷旭的脚边。
渠总管一身肥肉抖了抖,人跪伏在地上,“奴才该死!”
殷旭懒得在宫里浪费时间,主动招认说:“渠总管到的时候我在睡觉,连着几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