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等他们追上来时想冲破阵法却是不可能的,事后我听说祈将军他们被困于城外峡谷中,便去救人了,那秦王也太疏忽了,竟然只派了一千人看守,他们岂是本少爷的对手?”
他说的简单,皇帝却不怎么信,殷旭又不是神仙,怎么可能有那么大的能耐,单枪匹马从琨城中将秦王抓出来。
但他收到的情报与这大同小异,尤其是那个阵法,是许多人亲眼所见的。
如果这些都是真的,那这个少年他真的不能留也不敢留了。
试问,他今日能独闯敌营活捉对手,他日是否也能冲进皇宫取自己的性命呢?
皇帝眉心一皱,不悦地问:“当初你说你只会那三个阵法,那这次的又是什么?”
“这个便是上回的杀阵了,只是用人体代替符号,效果放大了些而已。”
“果真?”
“自然是真的,欺君可是杀头大罪!”
皇帝冷哼一声,暗道:你还会怕什么杀头大罪?简直跟滕誉是一丘之貉。
“那你可有将这个写入你给朕的资料中?“
“……忘了。“殷旭挠挠头,他决定下次绝不在轻易在人前动用阵法了。
“那你可有査出秦王的粮草财物藏在何处?“
“这也归我管?“殷旭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