滕誉握住他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下,“不知道,不过秦王肯说出来,想必也不是那么重要。”
他还是比较了解自己这个皇叔的,他能执着那么多年,可见恨之深,绝不会因为受威胁就轻易松口。
殷旭打了个哈欠,“不重要就睡吧,反正咱们从秦王那捞的好处够多了,剩下的就当送给皇帝好了。”
两人很快就又睡下了,可是在大皇子府中的滕毅,却丝毫没有睡意。
滕誉能猜到秦王手中有皇帝想要的东西,大皇子同样能猜到,可惜他打探了好些天也没打探出来是什么。
所以一听到秦王父子的死,他也猜到那东西是落入皇帝手中了。
“你具体说说,当时是什么情况?”大皇子府的书房中,一个黑衣人正跪在下首。
他将皇帝用秦王儿子性命相威胁一事说了出来,然后将云贵妃的猜测告欣他。
“娘娘推测,这应该是秦王积累的财富或者是当年他从别人那继承的财富,皇上派人去接收琨城时第一时间就冲着秦王的物资去的,不过听说金额初入很大。”
大皇子沉思了片刻,“当初琨城是霍天打下来的,有没有可能被他先拿走了一部分?”
“这也是有可能的,只是咱们没有证据。”
大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