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的大事,快去!”
殷旭撇撇嘴,终于不反对回霍家了,等他一走开,在场的两人大眼瞪小眼,谁也没再说话。
半个时辰后,一辆马车停在元帅府外,霍一鸣跳下马背,看着滕誉拉着殷旭下车,两人那亲密的动作让随行的侍卫不自在地别开眼。
霍一鸣实在无法理解,明明他这个七弟身高腿长,武功卓绝,妥妥的一个大男子汉,怎么出门就喜欢坐马车,娘们兮兮的。
把人领进府,霍一鸣直接带着他们去了书房,把人送进去后自己就离开了。
书房内,霍正权正认真地看书,大半年不见,他身上凌冽的气息似乎更浓郁了,整个人如染了血的枪,锋利而沉重。
看到滕誉也来了,霍正权没有表示出一点惊讶,径自问殷旭:“为父回来这么多天了,怎么也不见你上门?连最基本的孝道也不懂吗?”
“孝道?那是什么?”殷旭无辜地看着他,两辈子都没人教过他这个,他自然是不放在眼里的。
“你若不懂,为父就请人来教你!”
“不必,这样挺好的。”
滕誉被遗忘在一旁也不急,等这父子俩面色平静地吵了一架,他才出声说:“今日来,是有件事想与元帅商议。”
“正好,我也有件事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