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他,怎么可能会吃亏呢?至于你在乎的什么祖训礼法,那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霍正权眼神一暗,怒气凝结于胸口。
“我答应跟你玩什么三天之期,不过是也想看看滕誉的反应而已,你以为如果他不来,我就会放弃他?”这些人总是以为他是被滕誉骗了,殊不知他才是那个永远不会放手的人。
他要找一个这么契合的双修之人容易吗?
三皇子府,滕誉皱眉看着对面的人,“无事不登三寳殿,有事直接说。”
大皇子喝了一口茶,漫不经心地说:“你就这点耐性?这可不像是你的性格。”
“耐性也要看是对着谁,难道你以为咱们之间还有这个东西?”
“怎么会没有?老二死了,又出来个老四,咱们的敌人依旧存在,本宫今曰亲自上门,就是为了和你谈合作的。”
“合作?没必要!”滕誉可不觉得他们之间还有合作的可能。
“是啊,一个对咱们都有利的合作,你不好好考虑考虑?”
“不用考虑,与虎谋皮这种事不在本殿的考虑范围内。”
“哈哈……如果不是知道你深藏不露,为兄真要以为你胆小了,你自己就是猛虎一只,还用怕我?”
“怕字怎么写?我只是单纯不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