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本帅作对的人不多,不管是哪一个都有理由置霍家于死地。”
“父亲,那这……咱们如何应对?”
“再等等,不让他们把话都说出来,咱们也猜不到他们耍的什么把戏。”
书房里的气氛有些凝滞,直到有人敲门进来,将宫内的最新进展汇报给他们。
“陛下大怒,己经命人将杨虎缉拿关押入天牢,并对外宣布此人的话不可信,陛下对元帅的衷心深信不疑。”
“看来还有后招。”以滕誉对皇帝的了解,现在没有顺势为难霍家,一定是还有其他证据没出现,光靠杨虎一个人的证词不足以令天下人信服。
霍一鸣有些着急,“父亲,咱们何不趁那些人还没来得及出头就把他们拿下?真要让他们胡乱攀咬,儿子怕会动摇军心。”
“不,此时他们谋划的是民心而非军心,霍家军跟随元帅多年,不可能信这些话,他们说死了都没用,但百姓愚昧,最容易被谣言说动,他们这是要利用天下人的舆论来逼迫皇上做决定,而皇上最后定然会依民意行事。”滕誉分析道。
“可恶!”霍一鸣身为霍家长子,自从就受人尊敬,还没有人敢如此诋毁他们家。
“你们先出去,为父有事与三皇子商议。”
几位少爷顿了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