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的眉清目秀,殷旭看他一脸哀怨的模样,怀疑这两人以前有过猫腻。
滕誉一把搂着殷旭的肩膀,站在高高的楼梯口,大笑着说:“今天本殿下高兴,就不与你计较了,好酒好菜尽管上,今天在这里用餐的客人账都记本殿的账上。”
底下一阵欢呼,接二连三地问:“是不是真的啊?”
“君子一言驷马难追,这点小钱本殿下还用得着骗你们?”说完带着霍家兄弟上楼去了。
等他们的背影完全消失,底下的客人才大声谈论起来。
“刚才上去的那位就是三皇子吧?似乎上次见到他是一年前,变了许多的样子。”
“兄台是外地人?还是刚从外地回来?”
“在下是走商的,做南货北调的生意,一年也就跑一趟京都。”
“原来如此,难怪你不知道,三殿下现在改邪归正啦,去年还办了两件大事,名声好着呢。”
旁边一桌有人听不下去了,“嘁,这位小兄弟真能编,一个人的本性哪是那么容易改变的,我也听说啊,去年那两件事三皇子只是白得了名声,做事的都是下面的人。”
“这话我不赞同,没有三皇子看着赈灾的事情岂能那么顺利?没有三皇子出面,南方那些高官有谁敢动?”
“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