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的事情要告诉您,事关霍家生死安危。”
霍正权抬头瞥了他一眼,起身去换了身衣服,跟着他出门,他倒要看看什么人在故弄玄虚。
霍正权没有骑马,而是坐了轿子,这也是对方要求的,说是为了掩人耳目。
轿子弯弯绕绕地穿过大街小巷,最后进了一条嘈杂的小巷子,引路的青年敲开了一扇门,轿子便直接抬了进去。
落轿后,霍正权径直走出来,发现下人们全都退了出去,屋子里亮着一点微弱的灯光。
他站在原地没动,等着对方出来迎接。
没过多久,屋里传来一道清亮的声音,“元帅为何不进来?”
霍正权听出对方的声音,眉头皱了下,随即推门走进去。
这是一座很简陋的院子,建在闹事,邻居家里小孩的哭闹声还清晰可闻,没想到对方会找个这样的地方见面。
“大皇子把本帅叫来所为何事?”
滕毅穿着青色的直缀,长发披散并未束冠,看着与平时有些不同。
他坐在茶几旁,指着对面的位置说:“自然是要事,元帅请坐,来尝尝今年上贡的新茶。”
“喝茶就不必了,这些东西府里多的是。”
大皇子的动作一顿,接着不自然地笑了,“是啊,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