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,何况那王统领已经成了叛徒,自然不会有人挑战这位前统领的权威。
滕誉一路慢悠悠地走着,空气中飘散着浓郁的血腥味和淡淡的烟味,刺鼻难闻。
太医齐聚养心殿,一个个替皇帝诊过脉后,脸色都有些难看。
“如何?直说吧。”
“陛下怒火攻心……”
“这本殿知道,只说该如何治,用什么药!”滕誉摆摆手,不想听那一长串的描述。
李太医眼珠子一转,说:“还是应该以静养为主,各位同僚觉得呢?”
“确实如此,万万不可再让陛下受刺激了。”皇帝的病情还没有严重到不能理事的地步,但几位太医深怕承担责任,自然选择最保守的话说。
如果皇上能静养,对他的病情再好不过了。
滕誉点点头,“祈将军也听到了吧,这宫里宫外一团乱,父皇如果醒来肯定又要大受刺激,不如祈将军就带人守着这养心殿吧。”
祈鑫没有察觉到哪里不对,很痛快地答应了。
滕誉又问了四皇子的病情,几位太医均摇头,表示只能听天命了。
滕誉让他们分成两组,分别照看皇上和四皇子,务必尽心尽力,这个安排很合理,没人拒绝。
处理好这些事情,得到消息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