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闹对他身体不好。”
“奴才自然是说了的,不过……”显而易见的,皇帝怎么可能会听他的。
滕誉的视线落在他脸上那道清晰的五指印上,嘴角抿了抿,“那就去看看父皇吧,多日不见,本殿下也怪想念的。”
渠总管把脑袋垂的更低了,其实皇上在昏迷的第二天夜里就醒来了,只是还没闹清楚状况就被一碗药灌了下去,整个人昏昏沉沉的不知今夕是何年。
之后他老人家每次醒来都要发一通脾气,养心殿的士兵已经撤走,换成了一批陌生面孔的侍卫,无论皇上怎么喊,他们都当没听到。
实在闹的太厉害了,就继续一碗药灌下去,人也就安生了。
渠总管还暗暗庆幸,好在祈鑫将军被调走了,否则看到这一幕不知道会怎么想。
不过他惊奇地发现,殿下让人灌下的药似乎不是毒药,陛下除了每日睡的多外身体却越来越好了。
滕誉走进养心殿的时候,里头皇帝骂骂咧咧的声音清晰可见,他摆摆手譲侍卫退出去,自己独自一人走进内室。
“父皇近日精神很好,看来身体己经康复了。”滕誉选了个离床铺最近的位置坐下,直接和皇帝对视。
皇帝冷笑数声,“逆子,你总算如愿了,亏的朕之前还信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