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万一你真是亲生的呢?”游彦笑嘻嘻地伸手去摸她的头上的发簪。那簪子形如流云,非石非玉,挽住了小葡萄一头鸦青色的长发,隐隐似有莹光微闪。
“胡说,先花圣终生未嫁,哪来的女儿?我呸,棣棠她们还夸你丰神如玉玉树临风丰神俊逸,我看就是个疯子!”
游彦手一僵,便没能落下去。
面前的小葡萄面色紫涨,柳眉倒竖,圆溜溜的眼眸中似乎要喷出火来。
游彦有些愕然。他与小葡萄认识多年以来,从未见她如此恼怒过。他以为她天生凉薄,万事不萦心,便以为她会一直没心没肺下去。
此时花圣冢后一株高大的蓝花楹边枝叶轻动,玉兰在树后若有所思。过了阵子,见那两人握手言和,又开始絮絮叨叨聊起天来,这才放了心,悄悄地回了村子。
走了一半,她想起方才情形,又感慨万千,便拐进了牡丹的院子。
牡丹已经处理完了一天的村务,正打算让玉兰去找小葡萄回来。听了玉兰一番诉说,她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,道:“这孩子总算还有点良心。”
玉兰埋怨道:“我就说那小子迟早是个祸患,我看这回他是真的听说了些什么,想套小葡萄的话。”
“也无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