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府中并没有几个人见过阿魇,只是世人对想象中的东西更喜欢心存幻想。若是知道阿魇也会发脾气也会啃食花木,只怕他们嫌弃还来不及。”
“不会啊!”流光朝前走了几步,“天性如此,为何要嫌弃?”
润雨偏过头,见流光已走到他跟前,一双含水明眸正一瞬不瞬地瞧着他。
不知为什么他竟前所未有地觉出了几分窘迫,不敢直视她纯澈得能一眼望到底的目光。
“我想瞧一瞧它,可好?”
“夜已深了,恐怕多有不便,姑娘改日再来吧?”拒人于千里之外是他一贯的脾性,不料这回话到嘴边却变得有些软绵绵的,拒绝得毫无底气。
金锞在一边有些不明所以:主子与这姑娘初次见面,居然说了这许多话;且这姑娘还蹬鼻子上脸地打算深夜造访,主子竟还有商量的意思?
“捡日不如撞日,大公子若是不嫌唐突的话,便让我进去如何?”
流光小心翼翼地看了看润雨的脸色,伸出一根手指:“让我看一眼,就一眼?”
润雨见她眉眼弯弯,一脸巧笑,那狡黠的样子与阿魇倒有几分神似。
“没见过你这么死皮赖脸的姑娘。”金锞嘟囔道,“大半夜的,还让不让人睡觉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