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润公子那脾气,能容她一夜已是极限了,可不是一大早就赶走了么?”丫头奉承道,“若论起性格,阑公子最有大将之风容人之量,府中谁不赞他怜弱惜贫。”
池瑶最爱听人夸阑风,闻言笑得极为得意。
“嗐,那孩子傻愣愣的,尽顾着藏人了。”池瑶摇摇头,故作无奈,却又一脸掩藏不住的骄矜,“儿大不由娘,他既不想让我知道,我也就当不知道吧!左右他也吃不了亏,即便捅出什么篓子来,我们府上也没什么担待不起的。”
“阑公子什么时候犯过错啊,他自有他的道理,不让您操心也是他的孝顺。”青绫看着木木的,心思最是剔透,自是知道池瑶爱听什么,也净捡着池瑶爱听的说。
“我这还不是一样操心嘛!”池瑶掰着手指头数日子,“你看自那姑娘进府,我哪天忘过她?要不是怕阑风多心,我还打算把她叫来亲自看一看。”
池瑶做了这许多年的城主夫人,府中上下到处是她的眼线,只璇珠阁她还插不进手去。阑风对他娘信任有加,自以为这事做得神不知鬼不觉,却不知他的风桐院中有一半人每日往来于正院,事无巨细地一一汇报。
因此流光前脚进了风桐院的大门,池瑶后脚便知道了。虽然她对阑风死心塌地献